咖啡店的休息室里，姜灿刚脱下围裙，一个半透明的身影就贴了上来。只有他能看见的“德莱”——黏人、任性，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后颈，声音像裹了蜜：“今天对3号桌笑了三次……我吃醋了。”灯光昏黄，咖啡机的蒸汽模糊了视线。姜灿想推开他，手却穿过了空气，只有皮肤诚实泛起一层薄红。德莱说：“别怕，这一切都是梦。”=可当那双手在更衣室再次抚上他的腰，姜灿分明感觉到——梦不会让人腿软，但你会。……